《红色沙漠》

如果将它视作一款网络游戏,那么其视觉呈现几乎可以称为技术与美学的顶点,细节的密度与广度远超同类,足以成为网游mmorpg第一梯队。

但它偏偏是一款单机游戏。而单机游戏的本质,不只是操作,更在于叙事与主体性的共鸣,是玩家与自身意识的对话空间。在这一点上,它显得失衡,叙事缺乏内在逻辑的连贯性,角色塑造停留在表层,未能形成真正的存在厚度,使得玩家难以在意义层面完成沉浸。它的矛盾也正源于此,正是在这种叙事断裂与情感不完整之中,它意外地打开了一条通向“自我”的路径。那些谜语人故事、十分人机的人机角色,反而成为一种留白,使玩家不得不将自身经验与情感投射其上。游戏不再只是被理解的对象,而成为一种反思的媒介。在一次次情绪的破防与重组之间,我所经历的已经不仅局限于吃shit本身,而是对自身处境与内心结构的重新审视。它并未给予完整的答案,却促使我在裂隙之中逼近真实——最终,在反复的破防与感动中,我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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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的真实

没有理由得翻看起了本人小学时候得照片,看着照片是稚嫩到陌生得面容,顿时内心有感而发,遂想执笔写点什么。写作的过程其实并不顺利,大多是时间是在盯着照片发呆,很多事和人其实早已忘记,但奇怪的是,只要经过短暂地思考就能立即把人物和故事串联起来。看着看着,思绪突然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小时候的记忆画面其实就那么几张。被太阳晒得操场的胶粒热的发烫,跑道周围散发着微微的焦味,脚一落下便簌簌的呲开,弹进鞋子里很是膈应。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小伙伴待在树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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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口有一棵树,树干像龟裂的干土地一路向上蜿蜒。顶部的树枝受重力影响被拉向地面,枝上的绿叶便顺理成章地垂了下来。 大树本身自成一个生态系统,我曾见过成列的蚂蚁在树上行军,接力着掉在地上散叶,树叶或许也没曾想以这种方式回归枝头。松鼠将树干当作了躲避人类视线的障碍物,黑边小嘴里叼着坚果忙碌的抖动着胡子,眼睛却是转着轱辘盯着你看。 夜晚的大树十分烦人,哦,我不是特指大树烦人,是指树干上那些叽喳乱叫的鸟类,十分没有素质。这一点上它们是与猫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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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寄·一

若是今日再不去健身房,便已是连续四日的缺席了。头两日尚可勉强找些理由——譬如过生日——可到了今天,纵使绞尽脑汁,也只能将“懒惰”二字拿来搪塞自己。 事情往往带着某种惯性:一旦开始,延续下去反倒轻松;可一旦中断,再想拾起,便显得格外费力。这样的间断,总让人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正在慢慢失控。 今天得拾起来了。 决定总是来得容易。 朋友一句邀约,我便顺势打开电脑,开始了今天的娱乐。游戏一局接一局,时间被悄然吞噬。等我回过神来,窗外的光线已变了

我只是穿短裤去趟超市,出来就盖了一层薄雪。

加拿大这天气真是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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