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猜怎么着?
我特烦的就是,一小撮人为了彰显自己的独特性非得来本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里找存在感。 这种人是最讨人嫌的。就像你原本自在地走在大马路上,风不大,天也不坏,脑子里甚至没有什么值得烦的事。偏偏这个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拦住你,拉着横幅,嗓门不小,态度还特别笃定,嘴里嚷嚷着: “请你支持我们素食主义!” “为什么?” “肉食主义是手染鲜血的屠夫!不会被上帝眷顾的!请你立即停止吃肉!” “关你什么事?” 刚说完,你才发现,不对劲,问题的本质其实
我特烦的就是,一小撮人为了彰显自己的独特性非得来本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里找存在感。 这种人是最讨人嫌的。就像你原本自在地走在大马路上,风不大,天也不坏,脑子里甚至没有什么值得烦的事。偏偏这个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拦住你,拉着横幅,嗓门不小,态度还特别笃定,嘴里嚷嚷着: “请你支持我们素食主义!” “为什么?” “肉食主义是手染鲜血的屠夫!不会被上帝眷顾的!请你立即停止吃肉!” “关你什么事?” 刚说完,你才发现,不对劲,问题的本质其实
你坐在回家的巴士上,戴上耳机准备享受自己独处的时光。你偶然瞥见坐在你前面的人手里手机的反光,由于某种趋光性,你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对方屏幕上的内容。好在你及时意识到这样做不太对,你收回了目光,耳机里的音乐却让你莫名变得有些焦躁,像是卡在某个不对劲的节拍上。鬼使神差之下,你又望向了对方的手机,即使屏幕上的内容无聊且平常。 你在心里暗爽,甚至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这种偷看的行为给你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基于信息不对称所产生的一种统治感
没有理由得翻看起了本人小学时候得照片,看着照片是稚嫩到陌生得面容,顿时内心有感而发,遂想执笔写点什么。写作的过程其实并不顺利,大多是时间是在盯着照片发呆,很多事和人其实早已忘记,但奇怪的是,只要经过短暂地思考就能立即把人物和故事串联起来。看着看着,思绪突然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小时候的记忆画面其实就那么几张。被太阳晒得操场的胶粒热的发烫,跑道周围散发着微微的焦味,脚一落下便簌簌的呲开,弹进鞋子里很是膈应。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小伙伴待在树底下的
家门口有一棵树,树干像龟裂的干土地一路向上蜿蜒。顶部的树枝受重力影响被拉向地面,枝上的绿叶便顺理成章地垂了下来。 大树本身自成一个生态系统,我曾见过成列的蚂蚁在树上行军,接力着掉在地上散叶,树叶或许也没曾想以这种方式回归枝头。松鼠将树干当作了躲避人类视线的障碍物,黑边小嘴里叼着坚果忙碌的抖动着胡子,眼睛却是转着轱辘盯着你看。 夜晚的大树十分烦人,哦,我不是特指大树烦人,是指树干上那些叽喳乱叫的鸟类,十分没有素质。这一点上它们是与猫科动物
若是今日再不去健身房,便已是连续四日的缺席了。头两日尚可勉强找些理由——譬如过生日——可到了今天,纵使绞尽脑汁,也只能将“懒惰”二字拿来搪塞自己。 事情往往带着某种惯性:一旦开始,延续下去反倒轻松;可一旦中断,再想拾起,便显得格外费力。这样的间断,总让人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正在慢慢失控。 今天得拾起来了。 决定总是来得容易。 朋友一句邀约,我便顺势打开电脑,开始了今天的娱乐。游戏一局接一局,时间被悄然吞噬。等我回过神来,窗外的光线已变了
除夕 记忆里的年味,好像只存在于小时候。 那时候,人不管散得多远,总会在这一天被拽回同一张饭桌。老人像一枚绳结,把一个大家庭死死系在一个小屋子里。 男人们围坐一圈,高谈阔论,世界局势在酒桌上反复推演;女人们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回折返,来回穿梭,十分匆忙。 最自在的反倒是我们这群小屁孩。 偶尔被抓去贴窗花、剥韭菜,但更多时候,我们自成一界,游戏时间。 --- 那几年,玩的最多的是 『三国杀』 。 几个加起来还不到半百的小孩,偏要学大人运筹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