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
城里新修了一座戏台。 修好以后,总管带人绕着走了一圈,指出匾额稍微低了些,贵客坐在前排,抬头看过去,金字会被屋檐挡住。 匾额当天就挪高了。 后台看火的老陈也提了个意见。他说新送来的灭火器跟从前的不一样,能不能找个人教教。管事的把瓶身转过来,指给他看,上头印着图。老陈戴上眼镜,认出一个小人,手里提着一只同样的瓶子。 图上的人倒是很从容。 这戏台花了城里不少钱。起初也有人心疼,后来夜里亮了灯,远远看着确实气派,便觉得钱总算没有白花。邻居家的
城里新修了一座戏台。 修好以后,总管带人绕着走了一圈,指出匾额稍微低了些,贵客坐在前排,抬头看过去,金字会被屋檐挡住。 匾额当天就挪高了。 后台看火的老陈也提了个意见。他说新送来的灭火器跟从前的不一样,能不能找个人教教。管事的把瓶身转过来,指给他看,上头印着图。老陈戴上眼镜,认出一个小人,手里提着一只同样的瓶子。 图上的人倒是很从容。 这戏台花了城里不少钱。起初也有人心疼,后来夜里亮了灯,远远看着确实气派,便觉得钱总算没有白花。邻居家的
王虹拿到菲尔兹奖以后,最忙的似乎不是数学家。 有人忙着庆祝,有人忙着认亲,有人忙着替她安排工作,还有人翻出她过去说过的话,看看能不能从中抠出一点立场。 她研究了什么,很多人不知道;她应该感谢谁、属于谁、回到哪里,大家倒是门儿清。 一奖既出,群贤毕至。论文没读过,亲倒先认上了。 奖牌挂在王虹胸前,解释权却被一群陌生人抢走了。 学校说,这是教育的成果;媒体说,这是民族的荣耀;有人说,既然国家培养了你,你就应该回来;另一拨人则从一句 disc
我并不认识她,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太熟悉她参与创造的那个世界了。 《骑马与砍杀》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几乎陪了我整个童年。那时的卡拉迪亚并不精致:城镇有些空旷,人物表情僵硬得像块木头,攻城时所有人还会挤在同一架梯子上打成一团。可只要马蹄声一响,骑枪放平、骑兵开始加速,那个粗糙的世界就突然活了过来。 我记得自己曾被强盗撵得满地图跑,后来也带着芮尔典骑士团正面冲垮过敌阵;记得在小酒馆花光身上最后一点钱招到第一个同伴,后来看
2026 年 6 月底,广东揭阳揭东区新亨镇,四名不满 14 周岁的未成年人虐杀了一只流浪母犬和它的幼崽。视频在网上传开后,当地政府发布通报,称四名涉事者已被送往专门学校接受教育,并在通报结尾要求网民不要继续传播相关信息。 但事情没有因为这份通报结束。人们给母犬取名“旺旺”,自发捐款,在多个城市的商场和户外屏幕上投放纪念广告,呼吁反对虐待动物、推动动物保护立法。演员和普通网民持续发声,海外也出现了由中国网民众筹投放的纪念屏幕。 这些诉求
民粹主义、极端身份政治以及某些仇恨动员,能看到如下结构:先制造一个宏大的敌我叙事,再让个体相信,对“敌人”的伤害不是伤害,而是对某种伟大目标的贡献。然后人开始相信,只要自己站在“正确的一边”,就可以不再对自己的恶意负责。
我特烦的就是,一小撮人为了彰显自己的独特性非得来本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里找存在感。 这种人是最讨人嫌的。就像你原本自在地走在大马路上,风不大,天也不坏,脑子里甚至没有什么值得烦的事。偏偏这个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拦住你,拉着横幅,嗓门不小,态度还特别笃定,嘴里嚷嚷着: “请你支持我们素食主义!” “为什么?” “肉食主义是手染鲜血的屠夫!不会被上帝眷顾的!请你立即停止吃肉!” “关你什么事?” 刚说完,你才发现,不对劲,问题的本质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