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

虚构的真实

没有理由得翻看起了本人小学时候得照片,看着照片是稚嫩到陌生得面容,顿时内心有感而发,遂想执笔写点什么。写作的过程其实并不顺利,大多是时间是在盯着照片发呆,很多事和人其实早已忘记,但奇怪的是,只要经过短暂地思考就能立即把人物和故事串联起来。看着看着,思绪突然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小时候的记忆画面其实就那么几张。被太阳晒得操场的胶粒热的发烫,跑道周围散发着微微的焦味,脚一落下便簌簌的呲开,弹进鞋子里很是膈应。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小伙伴待在树底下的

|随想

家门口有一棵树,树干像龟裂的干土地一路向上蜿蜒。顶部的树枝受重力影响被拉向地面,枝上的绿叶便顺理成章地垂了下来。 大树本身自成一个生态系统,我曾见过成列的蚂蚁在树上行军,接力着掉在地上散叶,树叶或许也没曾想以这种方式回归枝头。松鼠将树干当作了躲避人类视线的障碍物,黑边小嘴里叼着坚果忙碌的抖动着胡子,眼睛却是转着轱辘盯着你看。 夜晚的大树十分烦人,哦,我不是特指大树烦人,是指树干上那些叽喳乱叫的鸟类,十分没有素质。这一点上它们是与猫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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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寄·一

若是今日再不去健身房,便已是连续四日的缺席了。头两日尚可勉强找些理由——譬如过生日——可到了今天,纵使绞尽脑汁,也只能将“懒惰”二字拿来搪塞自己。 事情往往带着某种惯性:一旦开始,延续下去反倒轻松;可一旦中断,再想拾起,便显得格外费力。这样的间断,总让人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正在慢慢失控。 今天得拾起来了。 决定总是来得容易。 朋友一句邀约,我便顺势打开电脑,开始了今天的娱乐。游戏一局接一局,时间被悄然吞噬。等我回过神来,窗外的光线已变了

|周记

周记·其二

除夕 记忆里的年味,好像只存在于小时候。 那时候,人不管散得多远,总会在这一天被拽回同一张饭桌。老人像一枚绳结,把一个大家庭死死系在一个小屋子里。 男人们围坐一圈,高谈阔论,世界局势在酒桌上反复推演;女人们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回折返,来回穿梭,十分匆忙。 最自在的反倒是我们这群小屁孩。 偶尔被抓去贴窗花、剥韭菜,但更多时候,我们自成一界,游戏时间。 --- 那几年,玩的最多的是 『三国杀』 。 几个加起来还不到半百的小孩,偏要学大人运筹帷

|周记

周记·其一

诞生 近些日子,愈来愈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僵化,遂有志去改变现状。 打算每周写一篇,或为周记,或为随想,留待日后回望。 Cozy 为什么喜欢冬天,因为冬天是自然馈赠于人类的『安全屋』。 你可以选择在大雪时分,揣着零食窝在在屋子里慢慢追剧。 也可以选择静坐于依然冒着尖的松树下独享宁静。(前提是穿够衣服,阿嚏......) 要看人高不高兴,牛高不高兴 改革的最终目的就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判断政策和体制的利弊得失,不能主观臆断,要到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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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平淡,如此匆忙

那个匮乏的问题,也许就是从你看的第一部电影开始。两个小时里,主角经历了背叛、觉醒、复仇、和解;12 集的剧,主角从平凡之愿逆袭成商业巨鳄,顺便收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就连一首 3 分钟的歌,都要讲述一个从相遇到分离的完整故事。我们是被这样的“高浓度”喂养长大的。 屏幕黑下来,你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外还是那条街,桌上还是昨晚没洗的杯子,明天还得去那个已经工作了几年的地方。你盯着那个杯子,突然想起一个画面:洗澡时发现洗发水瓶快空了,往里灌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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